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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4-02 08:25    编辑:xiaohua
  • 无尽灯林空月全文

    无尽灯林空月(宋浮白林空月)全本章节目录阅读分享,作品受数万人追捧,极具价值,人物塑造深受读者喜欢,套路到极致也是成功!

    宋浮白 状态:连载中 类型:古代言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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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无尽灯林空月全文》 小说介绍

有魂谷不许弟子出谷,自然也不允许外人进入,沈十三是唯一的特例。尽管宋浮白搞不清楚他是怎么破除宋乘风在谷外设下的禁制,还能来去自如而不被人发觉。总归,这人本事不小。...

《无尽灯林空月全文》 第7章 免费试读

  那一年,中原战乱,失怙者众,她不记得自己是不是也因此流落。
  她只知道每日要早早地去街上行乞,运气好的话,能讨到几个铜板,若运气不济,能讨到点残羹冷饭也是好的。但若遇上倒霉的日子,可能讨不到赏钱与饭食,还得挨一顿打。
  后来,她听破庙里的老乞丐说:“在东面的临淄城里,有一人好心善的大老爷,是个仙风道骨的圣人”。
  “要是哪个娃娃有仙骨,嘿,那了不得,未来可就远离这破庙冷饭,吃穿不愁不说,还要飞到天上去了。”
  宋浮白站在他旁边听墙角,小声询问:“那圣人长什么样子?”
  老乞丐意味深长地望着她,“他有长长的胡须,穿一身白米粒一样白的道袍,全身上下都挂着金子银子,还有碧绿色或白色的石头,最重要的是,他身后要背着一把长剑。”,老乞丐顿一顿,抬抬下巴,装模作样地抚了抚根本不存在的胡须,“要是他看见你向他乞讨,便会大方地赏你一粒碎银子。”
  宋浮白小小年纪,没想要跟着谁修习,就图那一粒碎银子,便跟着流民的队伍,凭借着一双破了洞的布鞋,一根捡来的树枝,走了百里路。
  只是那时候到处都是兵祸,她小小年纪不识路,也不认字,根本就没找到所谓的临淄城,反而机缘巧合地在南面的临安城落了脚。
  她刚到临安城,城里便下了大雪。
  那雪看起来很轻,像羽毛一样从天上缓缓飘下,落在身上却很重,将她整个人压得起不来,四肢冰冷发麻,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,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变成雪花,飘到天上去了。
  她快要死了。
  临死之前,她的脑海里没有朝思夜想的大馒头和白米饭,只剩下那位面容模糊的圣人。
  慢慢地,就连那位面容模糊的圣人也要像一阵尘烟般散去了。
  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了她面前。
  黑色靴子的主人给她了一件披风,带着那人身上的体温,让宋浮白全身都传来微微的刺痛感。
  她又看得清了。
  那人弯腰在她面前放下了油纸包着的核桃酥,宋浮白努力地抬头想要看一看他,可是他的脚步太快了,她都没来得及看他是否长着长长的胡须,穿着白得像大馒头一样的道袍,挂着满身的金银,还有背上长剑,他就彻底消失了。
  她有些懊恼地想,老乞丐说谎,圣人没有给她碎银子。
  宋浮白靠着这件披风和那几颗核桃酥,又在临安城中混迹了好几天。
 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,真让她等到了一位“圣人”。
  宋乘风穿着一身简陋的抹布衣裳,既没有胡须,也没有长剑。但他看上去十分面善,又很好说话地给了宋浮白碎银子。
  因为那粒碎银子,宋浮白认定了他就是老乞丐嘴里的圣人,自此赖上了他。她就像一条被人投喂了的狗一样,围着宋乘风打转,殷勤至极,半步不离左右。
  如此小半个月,宋乘风才无奈将她带回了有魂谷,起名为宋浮白。
  在刚刚回到有魂谷的那几年里,宋浮白总是梦见那个给了她核桃酥的人和那双黑色的靴子,每每晨起,又将梦里的一切忘了个干净。
  只是,多年的乞讨生涯教会了她不少技能,看人鞋子便是其中之一。
  直到有一天,她在后山砍柴时遇到那个戴着面具,神秘莫测的人,凭着那双黑色靴子,她一眼就认出来他是那个给她披风和核桃酥的人。
  他说:“我叫沈十三,初次见面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  宋浮白没有笑,也没有提起数年前的那一面,只有些严肃地道:“我叫宋浮白。”
  自那之后,沈十三就成了宋浮白心里最大的秘密。
  有魂谷不许弟子出谷,自然也不允许外人进入,沈十三是唯一的特例。
  尽管宋浮白搞不清楚他是怎么破除宋乘风在谷外设下的禁制,还能来去自如而不被人发觉。
  总归,这人本事不小。
  只是沈十三此人总是戴着面具,不以真面目示人,来无影去无踪。有时明明答应了第二天陪她一同去后山割草,却又在约定时间失约。
  下次来又会给宋浮白带上一包核桃酥,冲她笑着,“别生气了,给你带了核桃酥。”
  宋浮白撇撇嘴,利落收下,“你上次说要教我练剑,什么时候教我?”
  “下次吧,下次送你一柄好剑。”
  “最近师父教了我新术,我好像总是找不到窍门,你能不能看看。”
  “来吧,我教你。”
  月光皎皎,晚风吹得宋浮白打了个寒战,自从当年有魂谷灭,她就没再见过沈十三。如今在此相遇,那些她以为早就忘记的往事,便如流水般涌入心头。
  真好,死之前还能再见沈十三一面,此生真的是了无遗憾了。
  沈十三从背上取下一把剑,扔给宋浮白,“喏,说要送你一柄好剑,如今,可不算食言了。”
  宋浮白伸手接住,看着面前这把轻薄的长剑,剑柄镶了一颗宝石,剑身泛着银芒,哪怕她不是剑修,也看得出此剑不凡,“可我不会使剑。”
  “那便慢慢学吧。”,说着,用手在宋浮白手腕间施术,剑便化为一朵祥云,停留在宋浮白的腕间。
  沈十三轻功很好,拉着宋浮白的胳膊,几个跳跃便站到了山崖之上。或者说,他不止轻功很好,他的修为深不可测,不论是灵修的剑法,还是他们有魂谷一脉的魂术,他全都通晓。当世,恐怕无人是其对手。
  他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,盖在宋浮白身上,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大石块儿,擦擦灰尘,邀她,“过来坐。”
  宋浮白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,便又听到他说:“怎么,不想和我这个老朋友叙叙旧。”
  “当然没有。”
  她快步过去,与沈十三并肩而坐。
  今日启平镇的月亮和那年有魂谷的一样圆,一样明亮,照得人心中惶惶。
  宋浮白小心地用余光打量着身边人,一个转头又不巧和对方四目相对,心虚地收回了视线,“你看我干吗?”
  “你不也在看我?”
  “我看你怎么跟个老妖怪似的,二十年了,半点都没变。”,还有他脚上那双黑靴子,难道这么多年,他连鞋子也不换?
  沈十三低声笑,“你倒是变了些。”
  宋浮白挑眉看他,“我老了?”
  沈十三摇摇头,“没有,和当年看起来,差不多。”
  “当年我不过十几岁,怎么可能和当年差不多。”,那时候有魂谷还在,她每日只惦记着怎么在早课上偷懒,缠着师兄让他给自己编个草蚂蚱,又或是跟在宋墨染的屁股后面,看他练剑,给他递水递帕tຊ子。
  哪像如今。
  数十年未见的故人,两相对坐,仿若有无数话可说,又仿若无话可说。
  “当年,有魂谷出变故的时候……”
  宋浮白没等沈十三说完,张口道:“你也听说了啊,都过去好久了。”,当年的事,整个大陆之上,仙门之中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沈十三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  沈十三像过去那样伸手去抚宋浮白的头顶,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,只好收回手,笑着说:“嗯,好久了。”
  他抬头看着月亮,听见宋浮白问:“你今天怎么出现在这儿,县衙的黑衣人是你吗?”
  “不是。”
  他转过头看着宋浮白道:“我只是看见一人身形像你,便跟了过来,果然。”
  “你怎么不问我说的黑衣人是谁,也不问我为何半夜追他来此,就这么快否认了?”
  沈十三喉间溢出几声轻笑,“怎么,怀疑我啊?”,他靠近宋浮白,“虽然我不是他,但我可以帮你抓住他?”
  他又弓着腰凑近过来,他的发丝披散在身后,夜风一吹,便和宋浮白的缠绕在一起,“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谁,想知道的话可以亲我一下,我帮你把他抓来。”
  宋浮白想到这种莫名的熟悉感来自哪儿了,这人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么没正形,喜欢开玩笑。
  她没有伸手将他推开,反而,转过头,盯着他的眼睛,勾起唇角,“那你先把面具摘下来,让我看看你的真容,再做决定可好?”
  沈十三一下子坐直身体,“怎么这么多年,你的好奇心还是这么重。算了算了,既然你不想知道,那我就只好保持沉默了。”
  宋浮白看他恢复正经,也没再和他玩笑,又问:“你是经过这里?”
  “嗯,算是吧。”
  “那你什么时候离开?”
  沈十三戴着面具,宋浮白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有些不满,“这么久没见,就着急赶我走?”
  宋浮白低头踢了踢脚下石子,“没有,你向来来去自由,我哪管得了。”
  沈十三眼睛弯了弯,似是在笑,只是眼神中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“明日一早,我便走了。”
  宋浮白说:“这么着急?”
  这一回,他好像真的笑了,“舍不得我?”
  “没有。”
  宋浮白偏过头,不再看他。所以错过了沈十三嗡动的嘴角,他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,最后,却都湮灭于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,随风而逝了。
  沉默许久,宋浮白还是转头过来,她还没张口,沈十三便知道她要问什么,“怎么,想问我从哪儿来,到哪儿去,问我又是谁?”
  宋浮白扯扯嘴角,“你肯说?”
  “这老三样可是充满哲思,你去问问那些道行高深的老东西,他们也未必能给你说出一二三,我年纪轻轻,就不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  “你,年轻?”,宋浮白嘲讽道,言语和眼神都透露着满满的怀疑。
  沈十三没理会她话语中的淡淡嘲讽,自顾自地问:“一晃这么多年,你都收徒弟了,小徒弟可还合心意啊?”,问这话的时候,沈十三没有看向宋浮白,一双眼睛盯着天上的月亮,身子后倚,闲散疏懒,一派的风流气质。
  宋浮白对沈十三的“无所不知”并不惊奇,认真地想了想,点了点下巴,“你说阿朝啊,他很好,乖巧听话,悟性很高,虽然一双眼睛长得和你很像,但论起作风来却和你完全不同。”
  沈十三似乎低声笑了几声,重复了一遍宋浮白对阿朝的评价,“乖巧听话。”
  “有什么问题吗,过去十年,我很少待在纭山上,阿朝将那里打理得很好,总还惦记着我,而我却很少关心他,没有尽到为人师长的责任,现在回想起来,确实亏欠他良多。”
  沈十三微微摇头,没有再开口,指尖发出些微的光,没一会儿,宋浮白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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